Archive for 2014/02

想归想

No Comments »



有时,我还是会想,等所有璀璨绚丽的街灯转暗后,等这一段夜色和晨雾换岗后,我想给你摇个电话,问问你,过得好吗?然后我又想,等我把你们凑齐后,我们再去常去的那两家火锅店,把那些我说过的老掉牙笑话,拿出来再回味一遍。我知道,你们依然会配合的畅怀大笑。又想,一起再去走一次,走一次我们走过的旅程,去把我们计划过却没有实现的路线,补上我们的脚步和颜色。

想,我在想你们时,都在不停的想。然后,想归想。醒来,我就算鼓起勇气,播一次那一组曾经熟悉的号码,听见的也只会是客服小姐的停机通知。是啊,我怕,我就快忘了你的声音。你也许也想知道,那两家我们常去的火锅店,早就经营不善关门大吉,就如同时间、如同回忆、如同你,慢慢褪色,消失不见。

一年了,我还记得那一个早晨,那一通令人心碎的电话,还有不辞而别的你。一年了,我还是压抑不住,把这一道早就结巴的伤口,狠狠撕开,让血和泪淌流。我还是习惯的去翻阅你的脸书,却已不在更新。是啊,你离开一年了,这是事实。这一年,你过得好吗?在那一片净土,是不是都是晴天?是不是充斥着你的笑声?是不是自由自在?是不是......

愿你安好,下辈子记得再把我们找;别走得太早,那太心碎懊恼;要把所有美好,藏好,慢慢回味到老。

我们约好?

洒铺沥青机

No Comments »

IMG_20140211_135347

  我站在阁楼墙角,看着洒铺沥青机来回移动,一层一层,开始掩盖那有一点老旧,满布窟窿和褪色的马路。那一条条刚被画上的白线,和那黑黝黝却焕然一新的柏油路,仿佛就没有过去,重获新生。我是入了迷,静静的倚在墙上,失神跌进时光长廊,看见黑和白下的老旧记忆片,看见我自己。

  是啊,我就好似看见我自己。我挖开那一层层崭新黝黑的沥青,在记忆最底层,看见了那一封只剩黑和泪的生日祝福。朋友,我又过生日了,今年22岁了,我的祝福呢?没关系,我会把21岁那年你捎来的祝福封框,在30还是40岁生日时,再一次复读。2月,你离开了。你留给我的最后一段话,就是那封生日短讯,所以在2月生日的我,只能在吹熄蜡烛的那一刻,默默把你祭奠。尔后,我又让洒铺沥青机在大脑开上一回,因为我怕痛,怕结了疤的伤口会血流不止,却让你的笑容在记忆里来回放映,然后让泪无眠。我覆盖的那一个窟窿,是你留给我的不告而别。

  我又看见了,下午三点半的时钟。下午三点半,我这里晚间十一点半。我,掩埋的是远距离的事实。我想你也感同身受,一个人的城市,多冷。你,我们又该过情人节了,你的温度呢?你,总是那么近,那么远。我总是默默预习,有你的情人节,有你的生日,有我的生日。是啊,我在做梦,因为在梦里,你没有在大半个地球后面,我不会在你睡着时忙碌,在你午餐时吃着晚餐,在你……然后是场梦,梦都会被距离敲醒。尔后,我又让洒铺沥青机在大脑开上一回,因为我怕醒,怕醒来后思念似潮水汹涌决堤,却让你的容颜在记忆里来回放映,然后让夜漫长。我覆盖的那一个窟窿,是那城市留下的距离,是你留给我的时差。

  梦,是我的保护层。原来,我早就习惯把那些乱七八糟七零八落支离破碎的记忆一层层的掩埋覆盖。然后,在梦里,把我不想要的、不开心的、无法释怀的,从段落里删除,写成我想要的剧本,在梦剧场的放映一次。无他,观众只有我,我就只想用我自己的方式,给不如意找个出口。不懂,也不知道,伤口到底有没有结巴,也许被一层一层的覆盖后,就算流血,我也早已不再察觉。也无需明白,是距离还是时差,是睡不着还是夜漫长。在梦里,我可以用思念慢慢砌出轨道,通往那城市,通往你心里。

  我醒着,却一直梦着。

大浪都要跨过去

No Comments »

IMG_20130807_173420_1611581

我以为我终究会回来,在离开时的那一次,我以为我会回来。

我摇下车窗,窗外的冷空气来到冰点,窗内的空调毫无顾忌的呼啸,我想让它们来场比赛,比谁先冻着我的心,比谁能凝固时间。又匆匆,走过那五年。似昨日,挥别那一次,眨眼已逝。已逝,思念慢慢变成怀念,然后领悟,是一圈轮回,缘来聚,缘去散。今夜我只想用我自己的方式,去祭奠与放肆。

我终究没有回去过,在那一次离开以后,我们都没有办法回去。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我记得你们的脸孔,却在年复一年的聚会里,残酷的慢慢的删除一些脸孔。我开始斤斤计较,我开始细数人头,我开始介怀、失望、然后像末期癌症病患等待死亡般习惯。我不是小气,只是那是一种习惯,是那一部叫青春的电影,你和你的戏份太重,变成我戒不掉的瘾。

我们开始流浪,流落到天涯某一角,然后消失。

不曾停歇的追逐,慢慢走远的路途,那一年的荒唐和糊涂,一起踏过的片片荒芜,却是我想保留的曲目,最不舍的乐谱。都化成祝福,寄托海鸥,陪你远走。 

半辈子朋友,三辈子缘。